聂海胜与屈原“时空对话”:中国人一定可以登上月球
也许,对很多胸怀伟大理想信念的人来说,与专制暴君的合作,不过是实现更伟大正义的一种手段。
刘小枫甚至认为,儒马二统皆有对现世的完美性的追求,其中就包括像大同世界、人民民主和财富平等这样的政治·经济观念。至于通儒院,则是要在在制度层面落实公羊学中圣人当王的政治理想。
然而公天下之端自秦始。一旦党的干部脱离人民这个主权者,他们便由红退化为白,从政治干部蜕化成为技术官僚,滑入私性的血缘、地缘、官缘等缘网络之中,形成新的封建势力,走向资本主义。鉴于贝淡宁一直是左派儒学或儒家社会主义的鼓吹者,而蒋庆所重新阐发的公羊学也曾被刘小枫归为左派儒学,根据他们的具体说法,我们不妨把这个纲领视为一种新形态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。我们并不认为中国的社会主义实践是一场简单的反传统运动,这无疑忽视了其中的法家要素,同时也会让各种老调子再次大行其道,如鲁迅所指出的那样:似乎我们中国有一种特别国情。公的本义与私相对,即平分、共通之意,所谓公天下,亦与家天下相对,即天子位不私传子孙,而是揖让贤德,如《礼运》所言大道之行也,天下为公。
另一方面,社会主义并不只意味着物质生活的极大丰富,更关乎到最广大人民对自身命运的主动掌握、对社会生活的积极管理,这才是人民的真正出场,才是超出历史周期循环的人间正道。同年8月,毛泽东向江青出示了自己的一首新诗《读封建论--呈郭老》:劝君少骂秦始皇,焚坑事业要商量。[5]在此,主动力是指理性的活动力,它缘于性智即本心。
与此有别,因明诸论则把同异看成是依事物而立之假法。关于时空范畴,熊十力说:我以为空相和时相,若克就物言,只是物的存在的形式。每一事物在其极复杂的或无穷的关系之中,必有其相依最切近者。很明显,这些范畴有着康德范畴论的影子。
[24]熊十力认为,范畴是经过吾人的认识能力对经验材料进行抽象、概括从外物中抽象出来的,故范畴不仅有客观性,亦有主观性,即范畴兼属主客。在此意义下,尽管范畴保证了科学的可能,但它本身并非实法,而只是假法。
他说:有物有则,此吾古诗之明训也。易言之,他也化作模型了。进入 程志华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熊十力 科学 可能 哲学依据 。在主观方面,亦名为裁制。
[26]但是,他的范畴与康德的范畴又不完全相同。例如,地球是椭圆形的,这是地球的有性。他说:我们讲道理,应该分别俗谛和真谛。这种主张,是吾之因果说所不容允许的。
然自共相,亦由互相观待,现差别故。今此所欲略明者,只是物所具有的若干基则,为一切科学知识所发现之法则或律则之所待以成立,实即吾人对于物的知识之所由可能之客观基础。
因为心是对境而彰名的,才说心,便有境,若无境,即心之名也不立了。康德有十二范畴,并且与判断种类一致。
心缘物时,物之轨则,顿现于心。自共相又随其所观待如何而为推移。进而,他通过对范畴的讨论为形成知识提供了认知形式。时相的依据是物的延续相,即绵延性。由遮拨现象界之一方面而言,玄学上之真理,即有依据。[13]熊十力的意思是:以真谛的视角观之,现象界不具有实在性。
其二,现象界的客观存在,即认识对象的存在。故范畴不唯属物或客观,而亦属心或主观。
[21]不过,这些法则存在于事物当中,而非独立存在的理型或共相。因为执定有外境,就于一一的境觉得有分布相,如东西等方、远近等距离。
熊十力认为,佛教虽有诸多关于因果之论,但无论是种子说,还是增上缘,均为不当之论。这样看来,现象界实际上是一种逻辑上假说的宇宙。
至此,按照其前述科学之可能的三个条件,熊十力实现了对于科学之可能的证成。同时,于一一境也觉得有延续相,如过去、现在、未来。此其所谓法则,它作为认知形式,乃科学之可能的主客兼属的条件。[1]对于这样一个大问题的讨论,熊十力认为需以哲学探讨为前提,因为哲学乃科学的基础和根荄。
由扩展相故,方乃说物是存在的。在他看来,科学要成立,必设定有客观的存在之事物,即所谓日常实际生活的宇宙或经验界,此理(科学上的真理。
故知时间非实有,只是物的存在的形式。其五,时空具有相对性,因为物体的时空序列是相对的。
[27]具体来讲,除了因果范畴外,熊十力的其他范畴与康德的范畴并无直接对应关系。他说:夫万物繁然,一一自相,莫不互异。
他说:知识论当与宇宙论结合为一,离体用而空谈知识,其于宇宙人生诸大问题不相干涉,是乃支离琐碎之论耳,何是尚哉?[3]依着他的理解,科学之可能在哲学层面上赖于三个具体条件:其一,知性主体的形成,即认识主体的形成。[9]关于第二个条件,熊十力认为,可施设现象界为客观存在。不过,对于范畴在认识中所起的建构作用,熊十力的认识却是与康德相同的。物各有其所有,即各无其所无(其所本无者,即不复能有之。
然而,在肯定事物之为有的同时,亦肯定了事物之为无。他说:本论的体系和根本主张,元来与康德异轨,故谈及范畴,亦不必有合于康德。
依着对西方哲学的了解,基于对于佛学的认识,面对儒学发展的前瞻,熊十力对这三个条件分别进行了哲学上的证成。[7]对此,熊十力以画师摹画为喻,说明先天的理性的活动力并不直接参与知识形成,而是需要把自身没入到经验模型中,变为后天的理性的活动力,以间接参与形成知识。
他说:范畴论,莫详于康德。如此,则凡物定有扩展相,否则此物根本不存在。